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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出校友]无限风光在高处 ——中国著名幕墙专家罗永增的故事

                      无限风光在高处 

           ——中国著名幕墙专家罗永增的故事

                         郑国钦

尤溪一中有一位校友的名字可与世界著名高楼联系在一起。台湾第一高楼101大厦,世界第一高楼迪拜塔,曾是他施展才能、立身扬名的平台。

罗永增是做高楼幕墙的,是幕墙结构高级工程师,拥有一项幕墙设计发明专利和一项实用新型专利。

幕墙作为建筑物的外部系统,它最能展现建筑的特质和富含的文化因素,摩天大楼群的颜值几何,与幕墙关系最为紧密。

台湾第一高楼101大厦和世界第一高楼迪拜塔的幕墙,就倾注了他的智慧和汗水。

他担任过台北 101 项目幕墙系统设计和结构计算的主任设计师。

他担任过世界最高楼——迪拜哈利法塔项目管理方的幕墙负责人,负责整个项目的设计,项目管理,品质控制施工图审图等。

他担任过国内外许多重大工程幕墙施工方的总工程师。

他担任过多个国外幕墙顾问公司的幕墙顾问负责人或总工程师。

他现在是上海稳达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是业界著名的专家顾问。

                           一、机缘巧合 

罗永增走上工作岗位的最初几年不是做幕墙的。

罗永增1989年毕业于福建省尤溪一中,1993年毕业于福州大学,分配到福建省第一建筑公司,搞土建施工,干的是技术活。

改做幕墙,看似很偶然的。罗永增是个尊师重道的好学生,分配工作后也常到大学的班主任老师、桥梁专家陈宝春教授那儿走动。单位活不多,经常得闲,有空就帮老师做点事。老师也把老实憨厚的学生罗永增放在心上。有一天,老师对罗永增说,他有一个同学在上海做幕墙,有兴趣的话,可以投奔他去。老师对高楼幕墙的前景非常看好,他认为,如今的建筑不断刷新高度,但从高层到超高层的发展,并不是简单的高度提升。它涉及到的诸多领域,如项目开发、建筑设计、结构体系、垂直交通体系、绿色节能,都要面对新的挑战,尤其是幕墙系统更要面对高难度的考验。搞得好,幕墙让高楼风光无限;搞不好,安全威胁多多,危险多多。惟其如此,从事这个行业,更有意思。再说上海那里的薪资会比这里体制内的高。

罗永增动心了,上海天地那么大,他想去看看。由老师联系,他当即来到上海接受上海幕墙公司老总的面试。除了老师的介绍起作用,罗永增本人的外表形象也相当于一封颇有价值的介绍信。罗永增,矮墩个儿,但方正的大脸满是谦和老实的神情,看上去非常实在,保留着农村人的本色。行,留下吧,。于是,1995年这年,罗永增就在上海落脚,开始了他的幕墙生涯。

                              二、比拼实力


  
最初几年搞幕墙施工,到工地现场多。职责是做项目协调,验焊点质量,查混泥士缺陷,看施工进度。幕墙有面板,立柱(框架),通过一个连接码,连到主体结构上。做幕墙,通常在建筑主体上放预埋件,如果混泥土质量不行,预埋件就不牢靠,那幕墙就会出问题;有时预埋件没埋好,有偏斜空隙之类,那就需要修补。通常修补方案是设计部门做的,但罗永增常常顺手把设计部门做的事也一并做了。

    罗永增在工地搞施工,罗永增很快坐到工地技术负责人的位置,本不要投入精力搞设计。但罗永增在工作之余,还是主动帮公司做了很多幕墙设计。另外,幕墙轨道之类,吊装单元板块,这些牵涉受力问题要精确计算。这些也不是现场人员工作范围的事,罗永增也常主动帮忙做了。做多了,公司发现罗永增这个人好用,救急时就将罗永增当作这方面的技术人才用上了,有些工程的设计与计算来不及,就把工地施工员罗永增拉过去帮忙做结构计算。

罗永增精于计算。不久,公司干脆把罗永增调到总部办公室做幕墙结构计算,这项工作与幕墙设计紧密相关。幕墙设计时,幕墙设计师要考虑幕墙的整体美观效果和安全耐久,并选择合理的幕墙材料,确定幕墙在整体建筑中的位置、面积和样式等。结构计算,则由结构计算师测算幕墙所受荷载,对横梁、立柱、连接码和结构胶一一进行计算,以复核系统设计的可靠性与可行性。

罗永增干结构计算一段时间就发现,幕墙结构计算是整个幕墙设计的基础,也是建筑设计成败的关键所在。结构计算师通常根据幕墙设计师提供的图纸方案进行计算,会发现有许多不合理,有必要修改,就让幕墙设计师改变他的设计。后来发现,幕墙设计师的设计常常被否决。罗永增干脆把系统设计和结构计算一起做掉,然后让设幕墙计师照他的方案去完成剩余部分的图纸。

公司里有位搞幕墙设计的,被认做是精通业务的资深设计师,猎头公司慕名而来,将香港的一个工程主要交由他设计。罗永增当时也同时领命做这个工程的设计。罗永增爽快接受任务,虽然同工不同酬,那位拿的是15000的月工资,而自己才拿3000元港币;对方已名声在外,自己则是初出茅庐。但不经比拼,怎见高下?

结果出人意料,那位“老革命”设计的被否决,几十张图纸全部被打回来。

罗永增的设计图纸则一次性通过,最后香港那个工程采用了罗永增的设计方案。

其实,罗永增的胜出并非偶然。“老革命”只精于大陆的技术标准,而香港工程用的是英国标准。罗永增的视野更为广阔,他不仅熟悉国内技术,他对美国和英国的铝结构规范和钢结构规范都熟悉,大学里没学过,但他平时自学这些东西。罗永增说:“我对美国规范的理解比80%的美国工程师还熟悉。有这么一件事,一美国人做台湾CEC项目的顾问,我的设计发过去,这美国顾问说我做错了,说我肯定是把铝的当做钢的算了。我复核了一下,我肯定没错!我就对他说,如果你觉得我错了,你就把你的计算结果拿出来比较。他再三计算证明我对了,于是审核通过了我的方案。”几番交道,后来那家美国顾问对罗永增绝对信任,推重有加。

                             三、101考验

 台湾101大厦于1998年1月破土动工,于2004年落成,在2010年之前她以508米的结构高度夺得世界第一摩天高楼的美誉。2010年1月,828米高的迪拜塔建成,台北101才退居世界第二高楼。2016年3月12日,632米高的上海中心大厦竣工,台北101仍居世界第三高楼。

至今,台北101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建筑之一。

1997年罗永增所在的建筑单位参加了101项目施工的招标活动。年轻的罗永增以过去几年出色的表现被选为幕墙系统项目方案设计的负责人。在方案设计之初,罗永增早早掂量高风压问题。

台湾岛所处的地理位置特殊,是地震多发地区,而且台风频发,台北101大厦所承受的风压要比其他地方高出好几倍。大楼的总设计师为了增加大楼的弹性来避免强震所带来的破坏,台北101就采用高科技“巨型结构”(megastructure),在大楼的四个外侧分别树立两支巨柱,共八支巨柱,每支截面长3公尺、宽2.4公尺,自地下5楼贯通至地上90楼,柱内灌入高密度混凝土,外以钢板包覆。为确保防灾防风的显著效益,每八层形成一组自主构成的空间,自然化解高层建筑引起之气流对地面造成的风场效应,大楼造型宛若劲竹节节高升、柔韧有馀,又象征生生不息的中国传统建筑意涵。而为了因应高空强风及台风吹拂造成的摇晃,主要办法是在大楼内设置调谐质块阻尼器。在88至92楼挂置一个重达660公吨的巨大钢球,利用摆动来减缓建筑物的晃动幅度。据台北101告示牌所言,这也是全世界唯一开放游客观赏的巨型阻尼器,更是全球最大之阻尼器。另外大楼外形的锯齿状,经由风洞测试,能减少30-40%风所产生的摇晃。

大楼结构上的防震防风的考虑不是罗永增的事,但罗永增的幕墙系统的设计同样要考虑防震防风,想要招标成功,非得拿出不同寻常的方案不可。罗永增通过对台北101玻璃幕墙高风压的精密计算和分析后,制作出一份令业主们为之动容的方案:他的方案的出彩地方是,所用铝料比别人设计省了20%,而幕墙结构上又达到最优状态。原来,罗永增充分考虑了平衡原理,认为玻璃材料再坚韧,若连接铝料框架的要素薄弱,结构就不协调,整个系统的和谐就破坏了。罗永增大胆地把骨料(框架)减小,然后把相对较弱的连接处加强,这样整个系统就平衡了。罗永增说,这就好比水桶理论,水桶的容量由最短的板块决定,弥补了短板,水桶效能就加强了。

罗永增初战告捷,他的方案在数十家竞标单位中崭露头角,终于拿下了合同。

不久,罗永增的幕墙系统实施方案就经历了大地震的考验。1999年9月21日凌晨1时47分,台湾南投地区发生7.6级大地震,重灾区附近的建筑物遭毁灭性破坏,房毁人亡,桥塌路断,停水停电。地震波及台北,那么位于台北的 101工地经得起考验吗?罗永增人在上海心悬台湾,地震发生后他第一时间打电话到台北的公司办公室,但连不上线。第二天再打电话,仍联系不上。第三天总算打通了,罗永增急切问道,我们的工地没有问题吧?又打电话到高雄的公司办公室,我们的工地怎么样?(当时罗永增管着台湾好几个工地)。回答是,地震破坏性很大,台湾很多楼盘的主体或幕墙损坏变形严重,有许多报废需要拆除重来,但我们的工地一点事情也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罗永增便长嘘一口气,举起拳头为自己喝彩。罗永增说,地震很恐怖,但不足以破坏我们的工程,我的幕墙系统设计能够吸收地震带来的变形问题,如果设计不合理,就容易出问题。

到台北101参观的的人可以感觉到,101的玻璃幕墙营造出透明清晰的视觉穿透效果,不仅省能隔热无反射光害,且与自然及周遭环境大尺度地融合。夜间,101的玻璃幕墙在灯光投射下又呈现出诗意的迷幻色彩,一周七天,配以彩虹的七种颜色,每天一更换。节庆时,灯光还会在幕墙上表现特殊的文字或图形,十分迷人。

对罗永增来说,闭着眼睛想像一下101,也感到非常亲切,台北101大厦的幕墙系统今天仍是罗永增心中的骄傲。

                                四、到迪拜去

   2010年竣工的哈里发塔举世瞩目,她是阿联酋迪拜的地标性建筑,有169层,828米高。她由三个建筑部分连贯成核心体,呈“Y”字形向三个方向张开,如花瓣一般;但随着高度螺旋上升,每一翼逐渐收缩,直往天际,最高处是200米的套筒式尖塔,充分体现伊斯兰教风格。到那里观光的人无不倾倒于她的世界第一高度和“沙漠之花”的美丽。说起哈里发塔,罗永增非常开心也很自豪,因为他曾是参与哈里发塔建设的一个项目经理。                          

罗永增的命运轨迹一度与哈里发塔的兴建轨迹重合,那是2007年至2010年的事。2007年初,一天,美国一家项目管理公司的亚洲区总裁打电话来邀请罗永增去他公司设在上海的办事处,要谈谈聘请罗永增参与哈里发塔工程一事。这家公司大名鼎鼎,是全世界项目管理公司最顶尖的,承揽过许多世界著名建筑的工程项目。许多小有名气的建筑师意欲加盟这家世界一流公司而求之不得,罗永增接到这家公司的聘请意向,表明罗永增在过往的职业经历、工作实绩和道德人品得到他们的充分肯定,也无疑间接地证明了他在业界的重要分量。罗永增听后自然怦然心动,但又有所顾虑。 事实上,罗永增从事幕墙业也并非一帆风顺。他曾有六年时间为美国联合有限公司服务,(也就在这个期间完成台北101工程幕墙设计的)尽管勤勤恳恳硕果累累却受顶头上司的打压。那家公司的大老板是美国人,他从来不知道他的手下有一个工作非常出色的人叫罗永增。因为罗永增的顶头上司一个新加坡人很怕罗永增超过他,总是有意无意地遮蔽罗永增的光芒。罗永增在这个上司身边干了六年,事情基本上是罗永增做的,可上司仍称罗永增为助理工程师,而让新招进来的大学生当工程师。好在罗永增这个人,并没有把头衔看得那么重,只要工作得到业主的认可他就会心满意足。罗永增说,有些上司会怕属下盖过他的风头,但只要努力,你终会被认可,包括上司。就算老板一时看不到你的能耐,与你接触的合作方总能看到你的价值。

   这一点罗有增深有体会。罗永增曾多次登门奥亚娜顾问公司谈图纸上的东西,当时罗永增的职务只是结构工程师,但每次去,对方的负责人都恭敬有加,告别时回回都要亲自把罗永增送到电梯口。而设计部经理到奥亚娜顾问公司却受冷遇,没什么人理睬,因为对方是不管你的头衔的,看重的是你表现出来的能耐如何。

   社会看重的就是实际本事。后来,那家美国联合公司因大老板死掉而解散,大家都得改换门庭了。这时,有做事没做事,办事能力强与办事能力弱就大不一样了。有些人降低薪资要求也没人聘请,而罗永增却有多家公司竞相以翻倍的工资伸出橄榄枝。随后,罗永增为所在公司完成了台湾多家企业大楼的幕墙设计工作,在业界产生了很好的影响。罗永增还替一家外国公司成立上海办事处,全权负责所有事务。在此期间,罗永增完成了国内很多地标性建筑的幕墙项目,上海的“汤臣一品”“国际金融中心”、“会德丰”项目,北京的“华茂中心”和“华能”项目,广州的“利通大厦”项目,都是罗永增在此期间的杰作。

   完成台北101工程项目后,罗永增在业界可谓声名大振。替迪拜哈里发塔招揽人才的美国项目管理公司鼻子很灵,于是诚聘罗永增加盟。而此时,罗永增却还在犹豫。原因不是没自信,罗永增跟美国公司打交道早已有丰富经验了。曾有一段时间,因时差关系,罗永增常在夜晚上与美国顾问联系交流,跟美国顾问解释某一个部分合理不合理,或将图纸计算书传真过去,等到顾问的意见出来,又再作回复解释,直到顾问信服。犹豫不是因为怕有语言障碍。过去跟美国顾问交流,一弄有时就是一个晚上,全用英语交流。罗永增很有语言天分,英文自不在话下;在福州读大学读书,学会了福州话;在广州呆过一年,学会广东话;帮人家成立顾问公司,总部设在马尼拉,于是他学了一些菲律宾话;常跟一个泰国人交往,于是学了不少泰国话;因为娶了上海姑娘,于是能熟练地操一口上海话。

   罗永增之所以犹豫,是因为刚结婚三年,孩子刚出生不久,要抛下家人到千里之外的迪拜,不是自己一个人拍一下脑袋就可以决定的,当然要跟家人商量商量。

   罗永增因为犹豫,随口说道:“我对贵公司还不是很了解。”也许对方以为罗永增怀疑他们的诚意,该公司的亚洲区总裁便跟罗永增说:“我们在外围对你了解很多了,只要你愿意帮助我们去管理迪拜项目,我们肯定没问题。这样吧,我们为你买一张机票去迪拜先看一下,愿意管就管,不愿管的话,我们买机票送你回来。”后来罗永增知道,总裁其实找了美国一些比较有名的建筑师做了备胎。

   罗永增到底不敢浪费这天赐良机。2007年5月1日罗永增飞到了迪拜,美国特纳公司派人到机场迎接。后来,罗永增知道了所在公司曾跟世界上有名的建筑设计公司KPF了解过他。罗永增深有感触地说:我做幕墙顾问时帮业主审查施工方案,如果放松一下要求,施工方会多赚,而业主利益受损。而我从来都是坚持原则,坚持建筑品质。短期看,比较吃亏,像有人说的,能捞不捞有点傻;但从长期看,还是有益的。像我,如果过去像某些人那样,贪施工方给点好处就手下留情把规矩当橡皮筋,甚至对偷工减料睁只眼闭只眼,那么我就没有机会去管理这个世界第一高楼了。

   罗永增在迪拜管理幕墙工程长达三年。迪拜塔工程每个单项都配有一个专业的负责人。作为唯一一个来自中国的第一位幕墙经理,罗永增深知肩上的担子有多重,责任有多大。罗永增秉承了幕墙设计要完美体现整体建筑设计意图的原则去工作,针对迪拜的炎热的气候条件,哈里发塔的幕墙设计方案中节能要求比较高,于是在玻璃选用上采用了LOWE、双层LOVU措施,来保证热量的传递不超过容许的范围,最终赢得了业主和建筑师们的一致好评。

   罗永增引以为傲的是,为哈里发塔量身定做了一个世界独一无二的清洗装置——高楼幕墙自动擦窗机。它巧妙地固定在主体结构上,需要时按动开关,就可以快速“出动”轻易地将高楼幕墙擦洗干净。 

   罗永增管理迪拜幕墙施工有三年时间,期间也额外多做了许多工作。比如HYDER顾问公司是负责审核设计方图纸的,但他们觉得在幕墙系统方面罗永增最为熟悉最为专业,于是请求罗永增帮忙审核图纸。这不是罗永增所在公司的事,当然也不在罗永增的工作范围,他本不必要付出这样的精力来承担这样的责任。于是HYDER顾问公司专门写了一封信给罗永增所在公司,请求让罗永增帮助审核,但不用在图纸上签字,万一出差错,HYDER顾问公司来承担责任。罗永增有感于人家的高度信任,于是无私奉献而成人之美。

    2010年1月4日,世界第一高楼迪拜塔揭开了神秘面纱,宣告落成使用,同时更名为哈里法塔。罗永增也完成了他的使命,他的工作赢得了业主和建筑师们的一致好评。在迪拜哈里法塔幕墙项目基本完成的情况下,罗永增又被聘去管理位于迪拜的阿联酋航空公司酒店项目,它是双子塔,70层高,是全世界纯酒店最高的楼房。

                           五、稳达咨询         

   2011年,罗永增回到上海,意欲成立自己的幕墙咨询公司。罗永增的岳父从来只见罗永增在别人的公司里做事,没有当“老板”的经验,到底有点不放心。岳父对女婿说,上海人才济济,网罗人才不成问题,但管理人才却有难度的。罗永增安慰岳父说:放心吧,管理人才需要的是权威性。我在上海,在业届自己的专业范围内,说我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罗永增向来做人低调,做事也不高调,第一回说这样的“大话”目的固然是消解岳父的疑虑,但也表明此时的罗永增自信心“暴棚”。岳父说罗永增没当老板的经验不完全对。罗永增曾有数年时间打理外国人托给他管理的幕墙顾问公司,是全权负责,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当老板。那是帮一个美国老板成立境外顾问公司,罗永增做国内首席代表。从招聘雇员到使用人才,从接单到“顾问”,从图纸计算到现场指导,从财务报表到工资发放,罗永增深度介入,全都熟悉。不记得有多少回,外国老板发给雇员的月工资没有到位,罗永增不仅拿不到自己的那一份,还要及时替外国老板垫发工资。罗永增说,在我手下,我要让雇员安心做事,工资当然要及时发放,该垫就得垫,不能让我的手下吃亏。就凭这点,罗永增深得外国老板倚重,也深得雇员信赖。

    罗永增在2011年注册办自己的幕墙咨询公司,是轻车熟路、水到渠成的事。罗永增给自己的公司起名叫“稳达”。意旨是要帮助业主稳稳达到目的,另一方面象征自己过去稳健地走到今天,也能稳步走向明天。

   “稳达”会稳达吗?拿得到大单吗?

    完全不用担心。罗永增的资历为业界所熟悉,有很多业主是慕名而来签单的。也有对刚冒出的“稳达”公司感到陌生,但一经罗永增介绍,很快就信服了。试想,人家罗永增有有101和迪拜塔项目的征战业绩;有与国内外著名建筑师深入合作过的人脉;罗永增与美国的 KPF,SOM,RTKL,BENOY,CALLISON,香港的刘伍所、华艺,国内的北京院,上海现代设计集团,中建设计院等都有过良好的合作;他有丰富的工程施工和管理经验,有高大建筑巨型幕墙的设计和顾问经验;他对品质有更高的要求,在商业区域选材和搭配上,可以给业主和建筑师很好的建议;所以找他“顾问”绝对不会错!罗永增说,我的“优化”方案,力求结构更科学更稳固,力求防水性能更好,在此前提下防止“堆钱”的浪费。的确,图纸经过罗永增的“优化”,不仅替你把稳品质关,通常还能为你节省大笔建设资金。比如,青岛国际航运中心的外幕墙,人家设计花一个亿,经过罗永增一“优化”,只花8000万元,节省2000多万元。又比如对正荣集团的11-02街坊,罗永增的优化方案帮业主省了1200多万,第二次审核又省下400多万元。

    罗永增的“稳达”果然稳达。如今,他的公司已是全国幕墙顾问联盟理事单位,建筑金属结构杂志理事单位,同时也是世界设计联盟会员之构杂志理事单位,同时也是世界设计联盟会员之一。他的公司现有项目遍布全国各个地方,在上海、天津、河南、新疆、浙江、江苏、湖南、福建、陕西、山东等地都有项目。

     现在,罗永增游刃有余地驾驭着自己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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